南山 云南省作家协会会员 记得三毛去世的那年,也就是1991年1月4日,时隔不到一个星期,“花潮”发表了我的第一首诗《写在日记中的三毛》。那是我第一次在《云南日报》发表诗作,内心的喜悦冲淡了痛失一个我所热爱的作家的悲痛。 之后的这么多年过去了,算来已将近30年,可以说每一期的“花潮”我都迫不及待去看,去焦虑,有时到了规定的时间不见“花潮”,内心的失落感我想不是内行的人不会明白。 我并不是在乎我的作品是否发表,而是关注“花潮”上的每一篇文章,每一行汉字,严格地说,她代表了云南文学的最高阵营。曾听一个诗人朋友说,上《诗刊》好上,上“花潮”简直是难上加难。一句话道出了云南日报“花潮”的品质,她所刊登的不仅是艺术的还应该是思想性的,因此要达到这样的完美与和谐的确要花一番功夫。也就是“花潮”容不下那些无病呻吟,不健康,丧失价值观的作品,这验证了文学作品必须根扎于生活,服务于百姓大众这句真言。 “花潮”伴我成长,到目前为止,我出版了文学专著11本。“花潮”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找到了自己的不足,随时调整创作的角度,把握文学的真谛,从而有永不枯竭的创作源泉。 “花潮”像一口井,能映出过去,也能照亮未来,因为“花潮”,我看到了30多年来依然清晰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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