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笛刺破岁末寒夜，小中甸站火车缓缓启动。“推进，推进，注意距离，十车、五车、一车、停车！”联控声中传来车辆成功连挂的声音，2月14日21时30分，一场深夜调车作业就此拉开序幕……

小中甸站是丽香铁路开通后云南省迪庆藏族自治州唯一的客货运站，坐落于海拔3248米的高原屋脊。这里驻扎着10名中国铁路昆明局集团有限公司大理机务段的火车司机，平均年龄不到30岁。

受股道和货流限制，小中甸货运作业站采用“推顶”方式进行调车作业十分频繁，因此司机们常自称“推车人”。

“推车是一种比较特殊的作业方式。通常机车在前端牵引，而推车是在列车尾部推进，以此将货物送入货场，节省了机车掉头转线的时间。”司机薛豫苏介绍，“现在临近春节，年货需求量增加，从丽江开来的货车也增多，夜间基本需完成20次左右的摘挂作业，才能确保年货准时运抵迪庆各县乡的售卖点。”

“这里海拔高，空气干燥，刚来时身体不太适应，我们慢慢调整呼吸才逐渐习惯。”司机杨海昌说。两年前丽香铁路开通时，仅有6名司机在小中甸轮班；今年，又有4名年轻人加入队伍。

大多数人印象中，火车司机驾驶列车在辽阔原野上飞驰。但在小中甸，这群“推车人”没有飞驰的速度与激情，只有坚守、耐心和精准。

调车作业时，车列运行速度须与调车人员指令保持一致。当距离停留车在十车、五车、三车时，调车人员会将信号发送到机车主机屏幕上，司机根据提示进行精确控制车速。

小中甸的夜晚来得早，也格外漫长。气温骤降至零下，空气稀薄，钢轨上凝结起一层寒露。“轨面湿滑，机车牵引力不能太大，也不能过急。”薛豫苏说。

次日7时03分，天色渐亮，车列再次缓缓移动，鸣笛声回荡在山谷之间。春运期间，这群云岭天路上的“推车人”接力坚守，保障年货物资按期抵达。

本报记者 李承韩 通讯员 阮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