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子1000米双人划艇的领奖台上,郑鹏飞抱起前来观战的小女儿开心之至。而一旁的刘浩则一脸羡慕地抚摸着孩子的小手,他也想自己的女儿了。
东京奥运会回国隔离结束后,刘浩并没有像其他云南奥运选手一样回到家乡,而是继续跟随国家队转训备战全运会。自从进入奥运会备战周期,刘浩不在家的日子已经久到连他自己都记不清具体的天数了。当问到他备战时最困难的事情时,刘浩脱口而出:“对家人的思念。”每天训练结束后,刘浩都会和家人联通视频,这位爸爸只能在视频里与女儿见面。“看得见,摸不着的感觉很难受。”他说。
铁汉再坚强,也逃不过丈夫、父亲、儿子3个身份的羁绊。而运动员的特殊性,使得他们只能把这份思念埋在心底。
比赛结束后,记者让刘浩伸出双手,他虽有些害羞但也不好拒绝。这是一双怎样的手呢?粗壮有力、青筋毕露,两只手出奇的大,也格外的黑。手掌早已被层层老茧覆盖,整个手面呈现出略有些透明的淡黄色,敲一下像敲在塑料板上,发出“咳咳”的脆响。
人们喜欢叫皮划艇运动员为“执桨人”,船桨是他们的武器,是他们赛场上唯一可以借力的物件。皮划艇运动员拿桨就像士兵拿枪,入水、挖水、起水,看似简单的动作却暗藏各种玄机。如何让普通的船桨在手中化作利器,就要靠这双长满老茧的手来驯化。
“皮划艇这个项目刚接触的时候是最难熬的,手掌要经历无数次的起泡、蜕皮,才能慢慢盘出这层坚硬的老茧。”刘浩打趣地说:“就像珠子包了浆才更有价值,我的手也像包了浆。”
凭借着这双手,刘浩划出了未来。在我们看来,这样的“铜皮茧”正是他10多年艰辛付出的勋章和荣耀。
本报记者 娄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