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冬日,当我们再次走进独龙江峡谷、乌蒙山脚下的安置区、红河谷的石漠化荒山,一种强烈的时空交错感扑面而来。
2025年,是巩固拓展脱贫攻坚成果同乡村振兴有效衔接过渡期的最后一年。5年来,这些曾被贫困深锁的地区,已然实现了深层裂变。
我们看到的是“物质抵达”后的“精神重塑”。独龙江畔的古歌依然悠扬,但歌声已从“生存慰藉”嬗变为“文化遗产”;维西傈僳族自治县启别村的火塘旁,多民族家庭正迎接大城市的研学团。5年来,最深刻的变化在于“人”,当人的主体性被彻底唤醒,“振兴”两字有了最坚实的根基。
我们看到的是“空间迁移”后的“心理扎根”。在昭通市鲁甸县卯家湾安置区,3.9万名搬迁群众的生活不再是简单的“挪个窝”。从最初不会坐电梯,到如今孩子在全县第一的学校里拿奖状、大人在楼下的薯片厂领工资,这种变化是“新市民”的身份确证。5年来,制度温情与个体拼搏共同托举起无数家庭的幸福。
我们看到的是“靠天吃饭”后的“产业进阶”。西北勒的苹果、庄子田的仙人掌、独龙江的草果,这些在石头缝里和深山峡谷里长出来的产业,正在经历一场从“1.0到3.0”的跃升。5年来,产业发展不再只依靠政策、资金扶持,而是引入了“乡村CEO”、电商和全产业链开发,不断向现代农业迈步,成为最稳固的支撑。
这5年的变化,本质上是一场“从生存到生活”的跨越;5年后的今天,既是新的起点,也是山乡自我生长能力的全面接续。
那些曾经横亘在独龙族面前的“天堑”、困扰西北勒的“石漠”、焦虑在卯家湾群众心头的“生计”,都在这5年的衔接与奔跑中,化作了通往未来的坦途。
而当我们走进不同乡村,通过一个个普通人的故事完成这组见证与记录,“乡村振兴”这一宏大的时代命题,便落在了可感可知的热土上、生活中和人心间。
本报记者 谭雅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