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付平
一个晴朗冬日的下午,我们来到了黄坝村。
伫立村头,俯视三面环水、依山而居的黄坝,在蓝天丽日下,一泓清清的碧水宛若一块透明的翡翠,绿得光彩夺目。极目远眺,村后连绵青山,又有几湾湖水,如彩带缠绕其间,仿佛描绘了一幅山水画,让人赏心悦目。走进村里,只见一栋栋青瓦红墙旅居房在阳光下露出了新美的容颜。穿红着绿的旅居客,像蜜蜂,在大街小巷来回穿行。
漫步在这旅居村,看着全村翻新如旧古香古色的旅居房、每家房前用红砖篱笆围住的农家小院,我们被这恬静优美的风光吸引了。漫步村庄,在一个拐弯处,我们邂逅了村里一位老人。他一脸欢笑,热情地和我们打招呼。在攀谈中,他说:“我们做梦都没想到,现在的黄坝会变得这么美。门前水清澈,我们就像活在仙境里一样。”接着这位老人又侃侃而谈:“这个村很早以前不叫黄坝,村里因打坝不成,村民说水坝都给‘晃’了,故取名‘晃坝’,随后慢慢地叫成了‘黄坝’。”
到村中央,我们遇到老雷。在提及黄坝是享誉全国的旅居村时,他笑着说:“黄坝从去年创建旅居村以来,现在村里108间老宅有近40间变成旅居‘黄金屋’,已有全国各地的旅居客住了进来。”
走进一个两层楼的旅居小院,只见一老一少两位女性在院里沐浴阳光。她们笑着跟我们寒暄。她们是一对母女,来自上海。女儿性格活泼开朗,她说:“我们2025年9月份就来黄坝租房住下了。这一住就舍不得走。每天清晨起来推窗见青山绿水,闻着山里飘来的草木清香,一天都是神清气爽的。生活在这像‘世外桃源’的黄坝,我们很庆幸,还要多住些日子。”她的母亲笑声爽朗,说:“我们旅居黄坝太有福了。这里不仅环境美,而且村民也特好。他们在村里共享菜园里教我们种菜,又把家中的美食送来与我们分享。”
随后,女儿又从里屋抱出一叠稿纸,说:“在黄坝我也舍不得闲着,喜欢文学的我写了几首小诗。庞培老师来黄坝时来得匆忙,我没来得及请教。”
“庞培老师是去年10月来黄坝的。”我说。
“是的。庞培老师来的时候我也在场。庞老师的诗我很喜欢。这是他在黄坝写的文字,我一直珍藏着。”说着她让我们看庞培老师的寄语:“我会描绘这里的水,从曾经冲垮堤坝的‘晃坝’到如今滋养生命的‘黄坝’;我会描绘这里的人,在新旧交替中寻找生活的平衡;我会描绘这里的时光,让草木间留下的每一笔都成为诗的痕迹。”
在一个砖石垒起的台地上,有一栋两层的绿色小院。我们走进去,发现楼房两道玻璃窗中间镶嵌着两块牌子:“彭学明工作室”“云南省报告文学学会‘深入生活、扎根人民’新时代文学实践点”。走进工作室,不少人在这里翻阅书籍。走出工作室,沿着新铺就的柏油路行走,路旁的梧桐树抽出新芽。“栽下梧桐,引凤凰来”,这是美好的寓意。走近湖边,看着碧波荡漾的湖水在万缕阳光的照耀下,像撒下一把碎银子。我们被这清澈如镜的湖水迷住了。赶来跟我们打招呼的老雷,看着我们沉浸在美景之中,笑着说:“车马碧水库的水漫延过来,黄坝不再‘晃’了,而有了这一湾湖水。”
不知不觉,夕阳已挂上了西边山顶上。那一层层金色的余晖洒在黄坝上,将黄坝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橘红。坐上返程车,我满脑子都是一湾黄坝的新美:旅居小院、青山葱郁、湖水清碧,这如诗如画的锦绣,深深地镌刻在我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