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9岁便进入老挝国家杂技团。这个成立于1951年的艺术团承载着国家的文化记忆,但早年受限于训练手段等瓶颈,我们虽满怀热情却难有突破。2008年,在一家中国人经营的店铺里,电视屏幕上力量与美感结合的中国杂技让我彻底着迷。“去中国学杂技”从此成为我的目标。
2016年,梦想照进现实。得益于老中两国深厚的友谊及中国河北吴桥杂技艺术学校的援外培训项目,我第一次来到传说中的“杂技之乡”,眼前多达10个门类、近1000种的杂技绝活让我深深震撼。这里,就是杂技的殿堂。
如今,我已第六次踏上这片热土,身份也从懵懂学员蜕变为带队老师兼翻译。这十年,是汗水浇灌友谊的十年。每一次托举与翻滚,都凝聚着中国老师的关爱。吴桥的师父不仅传授技艺,更教会了我们“匠人精神”。记得一位老教练为纠正一个空中抛接角度,陪我们加练整整一个月,直至我们形成肌肉记忆。在异国他乡,老挝新年的糯米饭与中国春节的饺子让我们感受到了家人般的温暖,吴桥早已成为我们的第二故乡。
目前,老挝杂技团42名在职演员都有吴桥学习经历,部分骨干更是多次到吴桥深造。融合老挝传统柔美灵性与吴桥杂技刚劲精准的“中老合璧”风格已经成为我们最鲜明的特色,我们的演出也深受老挝民众喜爱。
杂技是身体的艺术,更是沟通心灵的语言。未来,我期待带领更多老挝青年来到吴桥,让这份跨越国界的杂技情缘绽放更加绚丽的光芒。
本报记者 杨春梅 刘子语 黄议娴 采写


